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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如烟海
2018年4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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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消失的地平线——南海及南海诸岛纪略

消失的地平线——南海及南海诸岛纪略 2012-04-10 11:0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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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系列文字,是本人从正规出版物上摘录的,若干资料不同处皆有所考订。此一系列文字,以为国人普及南海及南海诸岛地理、历史知识之用。因时间仓促,错漏处各位敬请跟帖指正。又因网上张贴之用故排版不成体例,有意者可下载后自行排版。

另:有关南海岛礁港口及水道资料等,可参阅相关公开出版物,新浪爱问上相关资料甚多。

又:南海研究相关资料1《南沙群岛大事记》2《广东省西沙群岛文物调查简报》3《联合国海洋法公约》4《黄沙和长沙特考》5《聚集南海:地缘政治*资源*航道》6《美丽富饶的南海诸岛》7《南海波涛——东南亚国家与南海问题》8《我国西沙群岛的土壤和鸟粪磷矿》9《南沙群岛自然地理》10《南海诸岛地名资料汇编》11《珊瑚礁鱼类——南沙群岛及热带观赏鱼》12《南海诸岛史地论证》13《南海资源开发研究——南海海洋资源开发利用与可持续发展战略研讨会论文集》14《南沙群岛*东沙群岛*澎湖列岛》15《南沙群岛及其邻近岛屿植物志》16《南沙群岛及其邻近海区沉积图集》17《南沙群岛及其邻近海区地质地球物理及岛礁研究论文集》18《南沙群岛及其邻近海区综合调查研究报告》19《南沙群岛及其邻近礁区造礁珊瑚与环境的关系》20《南沙群岛空间融合信息分析与示警》21《南沙群岛历史地理研究专集》22《南沙群岛珊瑚礁礁灰岩力学特性研究》23《南沙群岛珊瑚礁潟湖化学与生物学研究》24《南沙群岛水道锚地与港口选址研究》25《南沙群岛永暑岛礁新生珊瑚礁地质》26《南沙群岛至华南沿岸的鱼类》27《海南学论丛》28《琼崖志略》(南海资料部分)29《我国南海诸岛史料汇编》30《西沙群岛的考古调查》31《西沙群岛考察史》32《西域南海史地考证论著汇辑》33《越南关于西、南沙群岛主权归属问题文件、资料汇编》34《中国航路指南——南海海区》35《中国南海海洋国土》36《中国南海诸岛》37《中国南海诸岛地名论稿》38《南沙群岛主权考》39《南海屏藩》等

谨以此文向我国南海研究学者和南海守卫者致敬。

消失的地平线——南海及南海诸岛纪略

其一:

南海及南海诸岛概况

南海,又称南中国海,是指在中国东南方向,位于北纬23度27分与北纬3度、东经99度10分与东经122度10分之间的广大海域。其北部连接中国的海南岛台湾岛香港;东部与菲律宾的吕宋岛、民都洛岛和巴拉望岛相邻;南部是马来西亚的沙巴、文莱和新加坡;西部从新加坡延伸到马来西亚的东海岸,经暹罗湾、泰国和柬埔寨,沿着越南海岸到北部湾。整个海域东西距离约1380千米,南北距离约2380千米,总面积约350万平方千米,其中分布着中国的东沙群岛、中沙群岛、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四大群岛。

南海地处热带和亚热带,是西太平洋最大最深的边缘海之一。南海深海区包括深海盆和大陆坡两部分共约195万平方千米,约占总面积的56%,中央海盆平均水深4100米,最深处达5559米,大陆坡水深150到3500米。

东沙群岛位于北纬20度33分至21度10分,东经115度54分至116度57分之间。由东沙岛、东沙礁及南卫滩、北卫滩四个岛、礁、滩组成,是四大群岛中位置最北、离大陆最近、岛礁最少的一群。东沙群岛距广东省汕头市约160海里。东沙岛古称“南澳气”,又名“大东沙”,面积约1.8平方千米。东沙群岛现由我国台湾省派员驻守。

中沙群岛古称“红毛浅”,又曾称为“南沙群岛”。在西沙群岛以东,大致位于北纬15度24分至16度15分,东经113度40分至114度57分之间。由中沙环礁上的20多个暗沙、暗滩组成,黄岩岛是中沙群岛中唯一露出海面的岛。

西沙群岛位于南海的西北部,在海南岛东南,位于东经111度11分至112度54分,北纬15度46分至17度8分的海域,由三十多个岛、洲、礁、滩组成,北起北礁,南至先驱滩,东起西渡滩,西至中建岛。西沙群岛古称千里长沙,或称九乳螺洲。按照岛礁的分布大体分为两群,位于东北面的叫宣德群岛,或“东侧群岛”、“东七岛”,包括永兴岛、东岛、石岛、赵述岛、北岛、南岛、中岛等岛屿和西沙洲、中沙洲、南沙洲、北沙洲、银砾滩、西渡滩、高尖石、海王滩、湛涵滩、滨湄滩、先驱滩和浪花礁等沙洲和礁滩组成。位于西面的叫永乐群岛,或“西侧群岛”、“西八岛”,由珊瑚岛、甘泉岛、金银岛、广金岛、琛航岛、晋卿岛、盘石屿、中建岛等岛屿和森屏滩、羚羊礁、北礁、华光礁、玉琢礁等沙洲和礁滩组成。

从西沙群岛中最大的永兴岛算起,距海南岛南端约180海里。西沙群岛地处低纬度,终年温高稳定,雨量受季风和地形影响,干湿季明显,干季雨水少蒸发量大于降雨量。西沙群岛中石岛最高,高度为海拔12.5米,其余各岛海拔高度都在10米以下,永兴岛、东岛和中建岛面积均超过1.5平方千米,其余各岛面积都在0.5平方千米以下。

南沙群岛古称“万里石塘”,又名“团沙群岛”,是南海诸岛中位置最南、岛礁最多、分布最广的一群。南沙群岛海域位于北纬3度40分至12度、东经108度至118度,面积近80万平方千米,拥有约235座岛、礁、滩、沙洲,其中露出水面的有36座(其中约20个岛礁可以维持人类生活)。南沙群岛自古就是中国最早发现、最早开发经营、最早管辖的海上疆土之一。

在南沙群岛海域有两条海底峡谷,一条位于南华礁北侧,近东西向;一条在西月岛东侧,呈南北走向。这两条海底峡谷大致呈丁字形相交,明显地把海底高地分成三部,即西北部、东北部和南部。因而,南沙群岛也相应地分成为三个部分。南沙群岛的西北部,大致在北纬9度以北,东经115度15分以西,是南沙群岛中群礁最集中、岛屿和沙洲最多的部分。南沙群岛的东北部,大致在北纬8度30分以北,东经115度15分以东一带,岛屿和暗礁、暗沙分布较少。南沙群岛的南部,即西北部和东北部以前,岛、洲、礁、沙、滩数量虽然较多,但分布较散,大多仍潜伏水下。

国际上,南沙群岛英语称为Spratlys,即以19世纪中叶访问过群岛的英国私人捕鲸船Cyrus号的船长Richard Spratly的名字命名。迪特尔*海因齐格(Dieter Heinzig)在《南中国海群岛之争》(Disputes Islands in the South China Sea)一书中,把南沙群岛分为12个区,即由北子岛和南子岛组成的双子群礁,中业岛及其周围的群礁,西月岛,道明岛及其邻近的群礁,火艾礁,马欢岛,郑和群礁 (包括九章群礁、鸿庥岛和太平岛),九章群礁(景宏岛和南薰礁为该区的一部分),南威岛及华阳礁、永暑礁,司令礁,安波沙洲,最后一区由南海礁、弹丸礁和息波礁组成。而由马文*塞缪尔斯(Marwyn S. Samuels)写的《南中国海争议》(Contest for the South China Sea)一书中,仅把南沙群岛分为三个主要区,即南沙群岛西部、南部岛礁和“危险地带”。南沙群岛中最高的鸿庥岛海拔达6.2米;生长有天然植被的小岛仅有10个,为太平岛、南钥岛、鸿庥岛、南威岛、北子岛、敦谦沙洲、南子岛、中业岛、西月岛和景宏岛,南威岛、安波沙洲和南子岛曾被开采过鸟粪。

南沙群岛现状

一,越南的侵占

越南对南沙群岛某些岛礁的占据开始于1956年,当时的南越政权派了一支海军小分队在南威岛登陆。1973年,西贡政府又把南沙群岛合并为福绥省的一部分。目前为止越南占据的部分岛礁如下:

南子岛 1975年4月14日占据
敦谦沙洲 1975年4月25日占据
鸿庥岛 1975年4月27日占据
景宏岛 1975年4月27日占据
南威岛 1975年4月29日占据
安波沙洲 1975年4月29日占据
染青沙洲 1978年3月23日占据
中礁 1975年4月2日占据
毕生礁 1987年4月10日占据
柏礁 1987年2月占据
西礁 1987年12月30日占据
无乜礁 1988年1月26日占据
日积礁 1988年2月5日占据
大现礁 1988年2月6日占据
东礁 1988年2月19日占据
六门礁 1988年2月27日占据
南华礁 1988年3月2日占据
舶兰礁 1988年3月15日占据
奈罗礁 1988年3月24日占据
鬼喊礁 1988年6月28日占据
琼礁 1988年6月28日占据
蓬勃堡礁 1989年6月30日占据
广雅滩 1989年6月30日占据
万安滩 1989年7月5日占据
西卫滩 1990年11月4日占据
李准滩 1991年11月3日占据
人骏滩 1993年11月30日占据
金盾暗沙 1998年6月占据
奥南暗沙 1998年6月占据
小南薰礁 1999年占据

越南声称对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拥有主权,始于上世纪70年代后期。但是在此之前,自1954年至1975年,越南政府曾多次公开承认过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是中国的领土。其中最突出的有三次:

1,1956年6月15日,越南民主共和国外交部副部长雍文谦接见中国驻越南大使馆临时代办李志民时表示:“根据越南方面的资料,从历史上看,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应当属于中国领土。”当时在座的越南外交部亚洲司代司长黎禄进一步指出:“从历史上看,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早在宋朝时就已经属于中国了。”

2,1958年9月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发布领海声明,指出:“这项规定适用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领土,包括……东沙群岛、西沙群岛、中沙群岛、南沙群岛以及其它属于中国的岛屿。”同年9月14日,越南政府总理范文同照会中国政府总理周恩来,郑重表示:“越南民主共和国政府承认和赞同中国华人民共和国政府1958年9月4日关于领海决定的声明。”“越南民主共和国政府尊重这项决定。”范文同的照会清楚地说明,越南政府承认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是中国领土。
3,1965年5月9日,越南民主共和国政府发表声明指出:“美国总统约翰逊把整个越南和越南海岸以外宽约100海里的附近海域,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西沙群岛的一部分领海规定为美国武装力量的作战区域”,这是“对越南民主共和国及其邻国安全的直接威胁”。

依国际上的先例,越南政府既然已多次正式承认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是中国的领土,往后就无理由再对这两个群岛提出任何争议,例如1931年国际法庭判决“东格陵兰法律地位”一案中就指出,由于挪威外长伊仁在1919年口头告诉丹麦公使,在丹麦为其对全部格陵兰的主权寻求承认一事上,丹麦“将不会遇到来自挪威的任何困难”,因此,挪威“负有义务不对丹麦对全部格陵兰的主权提出争议,更不应当去占领格陵兰的一部分。”

一国政府首脑或长官对一个事实,特别是领土问题,代表本国所做出的明确而不含糊的表示如声明或照会,对其本国是具有拘束力的,不得借口所谓战争环境的需要而逃脱其所承诺的责任——这是其法律责任!

二,菲律宾的侵占

1971年,有报道称中国的南沙群岛地区蕴藏有石油之后,菲律宾才正式送外交照会给中国台湾:要求其撤走在太平岛上的驻军。在此之前的1968年,菲律宾已分别在南沙群岛的南钥岛、中业岛和北子岛设立哨所,并先后占据了马欢岛、费信岛、西月岛、双黄沙洲、司令礁、仁爱礁等9个岛礁。

1978年6月11日,菲律宾发布了由总统马科斯签署的1596号总统法令,把南沙群岛的33个岛、礁、沙、洲,总面积达64976平方海里的海域声称为“菲律宾领土的一部分,对并其实施行政管理”。他们把该海域内的岛群命名为“卡拉延群岛”(The Kalayann Island Group),其范围为:“从北纬7度40分与格林威治东经116度相交的点(在《菲律宾条约》的界限上),沿北纬7度40分向西,直至与东经112度10分相交;再沿东经112度10分向北,直至与北纬9度相交;再向东北,直至北纬12度与东经114度30分相交;再沿北纬12度向东,直至与东经118度相交;再沿东经118度向南,直至北纬10相交;再向西南,直至北纬7度40分与东经116度相交的起始点。”

其所谓的“卡拉延群岛”,缘起于一次所谓的“探测”活动:1956年3月1日,菲律宾马尼拉航海学校校长克洛马(Tomas Cloma)率领包括该校8名学生在内的40人组成的“探险队”,乘该校第四号练习轮,从马尼拉前往南沙群岛进行所谓的“探测”,他们先在北子礁、南子礁、中业礁、南钥岛、西月岛、太平岛、敦谦沙洲、鸿庥岛、南威岛等9个主要岛屿登陆,自认为“发现”并“占领”了这些岛屿,在岛上留下木牌,上书“该岛为菲律宾马尼拉克洛马等人声称所有,是自由地之组成部分。”( This island is claimed by Atty. Tomas Cloma and party Manila, Philippines and forms part of Freedom land.)。

5月15日,克洛马发表所谓的《告世界宣言》,声称“发现和占领”南沙群岛的33个岛、礁、沙、滩和渔区,面积达64976平方海里,并命名为“自由地”(Freedom Land)。菲律宾当时的副总统兼外长加西亚在5月19日宣称:“这些岛屿接近菲律宾,既无所属又无居民,因而菲律宾继发现之后,有权予以占领,而日后其他国家也会承认菲律因占领而获有主权。”12月,在给克洛马的复信中他又说道:“外交部关切的是,除了一般国际所知道名为南沙群岛的7个岛屿外,外交部视你所称的‘自由地’内的岛、小岛、珊瑚礁、沙洲和沙滩为无主地(res nullius),其中有些岛礁是新出现的,有些尚未标示在国际地图上,其存在是有疑问的,而这些岛礁的大多数都未曾被占领过,也没有人居住过。换言之,它们对菲人之经济开发和定居是开放的,只要任何国家对这些岛礁的专属主权尚未依一般可接受的国际法之原则,或国际社会所承认之原则而建立起来的话,菲人在国际法下享有同其他国家公民在从事该项活动时同样的权利。”

显然,按加西亚的这个说法,克洛马声称的“自由地”必须同“南沙群岛”区分开,才能证明克洛马的所谓“发现和占领”符合国际法原则,在国际法上享有权利!而事实上,克洛马所称的“自由地”完全是在中国南沙群岛的范围之内,它与南沙群岛是分不开的!南沙群岛从来就不是“无主地”,它是中国人民长期以来生活和劳动的地方,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按照国际法,一块领土如果是无主地,则可以被占领。但是,中国台湾自1956年就已在南沙群岛最大的太平岛上驻军,对南沙群岛实行了有效占领。

另外,菲律宾对中国中沙群岛的黄岩岛也声称拥有主权。在1935年菲律宾首次制订的宪法中,第一条描述的菲律宾国家领土包括:根据1898年12月10日美国和西班牙缔结的巴黎条约割让给美国的该条约第三条所述范围内的全部领土,连同1900年11月7日美国和西班牙在华盛顿缔结的条约及1930年1月2日美国和英国缔结的条约中所包括的岛屿,以及菲律宾群岛现政府行使管辖权的全部领土。这就是说,菲律宾国家领土的东边界限是在东经127度,西边界限是在东经118度,即所谓的“条约界限”。而黄岩岛位于东经117度44分至117度48分,不在其范围内,根本不是菲律宾领土的一部分。

中国在1935年、1947年和1983年公布的文件中就已声称黄岩岛是中国领土的一部分,至今仍重申之。原来的归属使中国对黄岩岛周围的海域拥有权利,而这个权利并不属于菲律宾。国际法的基本原则是陆地支配海洋,海洋权益不会产生领土主权,即沿海国声称海洋管辖权的基础是本国的领土主权,一个国家只能先有陆地领土才能享有对海域及其底土的权利,而不能因某一陆地领土在自己国家声称的海洋管辖范围之内而要求改变其原来的主权归属。

正因为黄岩岛和吕宋岛之间存在有海域划界问题,故1997年7月中旬,菲律宾奥隆阿波市法院的法官比阿达斯(Eliodoro Ubiadas)驳回了菲律宾政府对21名中国渔民非法入境的指控,这位法官说,渔民被逮捕的地区尚未确定为“属菲律宾的专属经济区”。这些渔民在1997年5月被菲律宾海军以“非法进入黄岩岛附近的菲律宾领土”的罪名逮捕。

三,马来西亚的侵占

1979年12月21日,马来西亚出版了一张新的领海和大陆架疆域图,把南海东南部12个岛礁划入其声称范围,这些岛礁是安波沙洲、安渡滩、柏礁、司令礁、光星礁、簸箕礁、榆亚暗沙、南通礁、卢康暗沙(含北康暗沙、南康暗沙、中康暗沙,共约二十个珊瑚礁组成)、南海礁、皇路礁、弹丸礁。上述声称的12个岛礁中,马来西亚至少已武装占领了5个。

马来西亚对上述岛礁提出主权声称的主要依据,是这些岛礁位于马来西亚声称的大陆架之上,显然,这是极其荒谬的。国际法没有任何规定支持以大陆架原则取得领土,根据国际法,一般只有5种取得领土的方法被接受,即占领、割让、征服、时效和扩大。占领意为由领土国家居住和控制;割让是由所有国把国家领土主权转让给其他国家;征服在当今是最有争论 的方法,但传统上可能是一个国家取得领土最普通的方法;时效几乎与占领相同,不同的只是占领领土的现状和只有通过连续占领才有效;扩大是通过新的方式取得领土,这些新方式可能是通过筑堤和人工扩大。

四,印尼的主张

在南海周边的东南亚国家中,印尼是唯一未对南沙群岛提出领土要求的国家。然而,由于印尼从纳土纳群岛基线量起的专属经济区已进入中国南海断续线的范围之内,故在邻近海域也出现了争议。

文莱至今虽未在南沙群岛中占据任何岛礁,但因其对南沙群岛南部个别岛礁提出声称,因而也存在有领土争议。

五,中国南海断续线的法律地位

20世纪30年代初,当时的中国政府成立了水陆地图审查委员会,对南海各岛礁的中英文地名进行审查,详细罗列了南海诸岛132个岛、礁、滩、洲的名称,其中西沙群岛28个,南沙群岛96个,并于1935年4月出版了《中国南海岛屿图》,确定了中国南海最南的疆域线至北纬4度,把曾母暗沙标在中国的疆域线内。1936年白眉初编的《中华建设新图》一书中的第二图《海疆南展后之中国全图》,在南海疆域内标有东沙群岛、西沙群岛、南沙群岛和团沙群岛,其周围用国界线标明,以示南海诸岛同属中国版图,南海诸岛最南的国界线标在北纬4度,并将曾母滩标在国界线内。这就是中国地图上最早出现的南海传统疆域线,如今称之为“南海断续线”或“南海U形线”。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中国政府收复了曾被日本占领的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为了确定与公布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的范围和主权,当时的中国政府内政部调整了南海诸岛各岛群的名称,把团沙群岛改名为南沙群岛,把原来的南沙群岛改为中沙群岛,而且南海诸岛各岛礁的名称亦由内政部方域司拟定并正式核定公布,一直沿用至今。为了使确定的南海领土范围具体化,当时的内政部方域司还印制了《南海诸岛位置图》,该图在南海海域中标有东沙群岛,西沙群岛、中沙群岛和南沙群岛,并在其四周画有11条断续疆域线,以示属中国领土,断续线的最南端标在北纬4度左右。1948年2月,内政部方域司出版了《中华民国行政区域图》一册,该图及附图《南海诸岛位置图》中,在南海海域标有东沙群岛、西沙群岛、中沙群岛和南沙群岛,并标明属中华民国领土,在南海诸岛周围画有11条断续疆域线,其最南至北纬4度左右。这是国民党统治时期首次由官方公开发行的印有南海断续线的地图。

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出版的中国地图,在南海区域基本沿袭以前的画法,标有11条断续线。至1953年经周恩来总理批准,去掉了北部湾内的两条,自此之后出版的中国地图均改为南海9条断续线。1958年,中国政府宣布的领海声明强调指出:中华人民共和国12海里领海宽度适用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领土,其中包括东沙群岛、西沙群岛、中沙群岛、南沙群岛以及其他属于中国的岛屿。1992年,中国政府发布的领海和毗连区法重申,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陆地领土包括东沙群岛、西沙群岛、中沙群岛、南沙群岛以及其他一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岛屿。1998年6月26日,中国政府公布了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法,在第14条写道:“本法的规定不影响中华人民共和国享有的历史性权利。”这意味着有关南海断续线法律地位的确定,中国政府可能坚持对线内的岛礁滩洲及其附近海域拥有历史性权利。

事实上,断续国界线画在我国与邻国间中间线的位置上,这遵循了国际上海域划界的公平原则,它既确定了中国南海诸岛的范围与主权,又起到了中国南海疆域线的作用,可称为“南海传统疆域线”。南海断续线自公布之后,当时的国际社会未曾提出过任何异议,周边东南亚国家也从未提出过任何外交抗议,这等同于默认。许多国外出版的地图也以此标绘,并注明南海归属中国,可见南海断续线得到国际公认已达半个世纪之久。

海洋法公约第121条“岛屿制度”的第2款规定,岛屿同其他陆地领土一样,可拥有领海、毗连区、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在第3款又规定“不能维持人类居住或其本身的经济生活的岩礁,不应有专属经济区或大陆架”。于是如何界定岛屿和岩礁就成了人们关注的焦点。解决南海争议的一个关键步骤,是决定在在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的小岛是否可拥有超过12海里领海的要求,海洋法公约对此无明确的规定,法律专家也看法不一。而对于岛屿与岩礁的区分,人们普遍认为:岛屿一般要比岩礁大。海洋法公约对岛屿、岩礁没有做出明确的界定。

海洋法公约虽然制订了解决海上边界争端的某些规定,但事实上在解决争端中却很少坚持这些规定,而且海洋法公约的规定在本质上仅具有部分司法权,它强调的是灵活性而非法律的必然性。海洋法公约其实仅承认专属经济区的权利,没有陈述如何解决专属经济区的争议,而专属经济区的基础是领土。


其二

南海及南海诸岛的历史沿革

南海诸岛是中国人民最早发现和最早命名的

早在汉代,中国人民就开始在涨海(即现在的南海)航行,在长期的航行和生产实践中,先后发现了南海诸岛。东汉时,杨孚《异物志》一书记载:“涨海崎头,水浅而多磁石。”三国时,万震《南州异物志》在讲到汉代从马来半岛到中国的航程时,也记述有:“东北行,出涨海,中浅而多磁石。”前面说的崎头,就是古代中国人民对包括西沙、南沙群岛在内的南海诸岛的岛、礁、沙、滩的称呼。所谓“磁石”,指的是航行南海的船只遇到礁滩而搁浅,就好像被磁石吸住一样。

三国时代的东吴孙权,曾派康泰与朱应到扶南(今柬埔寨)等国去,回来后著有《扶南传》,对南海诸岛描述道:“涨海中倒珊瑚洲,洲底有盘石,珊瑚生其上也。”这是公元三世纪初记述南海诸岛的第一手材料,是十分宝贵的历史资料。

唐宋以来,随着航海事业的发展,中国船舶经常往返于中国和东南亚、南亚以及东非各国之间,人们对西沙、南沙群岛的认识加深了,从而出现了专指西沙、南沙群岛的古地名。中国许多历史地理著作把西沙、南沙群岛相继命名为“九乳螺洲”、“石塘”、“千里石塘”、“千里长沙”、“万里石塘”、“万里长沙”等等。在海南岛渔民的《更路簿》中,还出现了西沙、南沙群岛各岛礁至今仍在习用的具体名称,如称西沙群岛的永兴岛为巴峙,珊瑚岛为老粗峙,甘泉岛为园峙,中建岛为半路峙;南沙群岛的太平岛为黄山马峙,南威岛为鸟子峙等等。

由中国人民命定的南海诸岛的这些古名称,在历史上长期为外国航海家所采用,有的意译,有的音译,有的音意兼译。十六世纪葡萄牙人叫永兴岛为Paxo,显然是从渔民所称的“巴峙”音译过去的。日本人岩生成一所著《朱印船贸易研究》一书,对西沙群岛即采用我国命定的古名“万里石塘”。

从东汉杨孚的《异物志》开始记载南海诸岛算起,中国人民发现南海诸岛的历史已将近二千年之久。如果从宋代以“九乳螺洲”命名西沙群岛、以“石塘”命名南沙群岛算起,中国人民正式命名西沙、南沙群岛的历史也将近一千之久了。越南政府既然声称西沙、南沙群岛“很久以来”“就是越南的领土”,那我们就要求他们拿出比上述发现和命名更早的历史事实来证明——事实是南海诸岛是中国人民最早开发和最早经营的!

中国渔民在南海诸岛的开发经营活动

《异物志》中就记载南海诸岛产有海龟和玳瑁。晋代裴渊《广州记》就有中国人民在南海诸岛捕鱼的记载:“珊瑚洲,在(东莞)县南五百里,昔人于海中捕鱼,得珊瑚。”明清时代,海南岛渔民到西沙、南沙群岛进行捕捞的人数逐渐增多,活动的范围也日益扩大,除了捕捞海产之外,还在岛上种植树木,开垦旱地。在南海诸岛现在还保存有不少明清时代的珊瑚庙,清代海南岛渔民留下的房屋、水井、椰子树等。为开发南海诸岛而死在岛上的中国人也很多,如在南沙群岛的北子岛上,就有两座清代中国居民的坟墓,一个是同治十一年(1872年)的翁文芹,另一个是同治十三年的吴某。

十九世纪以来,外国航海家和外国侵略者根据他们在现场目睹的事实也不得不承认是中国人民在开发、经营南海诸岛。英国海军部测绘局出版的《中国海指南》一书记述西沙群岛的赵述岛:“岛上常有中国渔人”;记述东岛:岛上“有一井,乃琼州渔人所掘”;记述华光礁:“海南渔民,以捕取海参、介壳为活,各岛都有其足迹,也有久居岛礁上的。”

1918年,日本人小仓卯之助到南沙群岛进行“探险”,他第一天到达双子礁时,就见到中国海南岛来的三个渔民在那里居住。渔民们对小仓说,他们两年以前就来了,住在小屋里。小仓所著《暴风之岛》一书附有一张海南岛渔民绘制的南沙群岛图,图上的十个岛礁名称如罗孔(今马欢岛)、铁峙(今中业岛)、黄山马峙(今太平岛)等等,都是用中国渔民命定并习用的名字。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法国殖民主义者以武力侵占我南沙群岛时,法国报刊对中国渔民在太平岛、中业岛等地的开发和生产活动,都作了详细的记载。如记载中业岛和双子礁时说:“有不少中国人居住着,他们都是从海南岛来的。帆船每年运来供他们食用的物品,运走龟肉和晒干的海参”。在太平岛上,发现“一座用树木枝叶搭盖而成的小屋,一块维护得很好的番薯地,一座小神龛……”等等。

这些记载充分说明,中国海南岛渔民是开发经营南海诸岛的主人。

历史文物的证明

日本渔民和中国中山大学科技人员先后于1920年和1947年在西沙群岛发掘出中国古代铜钱等文物,证明了中国人民开发经营西沙群岛的历史事实。

1949年后,新中国考古人员又在西沙群岛的许多岛屿发现和发掘出大批地下文物和居民生活遗址,是中国人民开发西沙群岛的有力的历史见证。首先,在西沙群岛的永兴岛和北礁等十一个岛屿和礁盘发现的陶瓷器达二千多件,从时代上自南朝开始,中经隋、唐、宋、元、明,下至清代的都有;从产地看,这些陶瓷器产于广东、福建和江西等地。这表明至迟在南朝时代(公元420年至589年),中国人民就已经在西沙群岛一带活动了。其次,在甘泉岛发掘出一座唐宋时代的居住遗址,出土了大批唐宋时代的瓷器,同时还发现了铁刀、铁锅等生活用具和吃剩的鸟骨、各种螺蚌壳以及烤煮食物的炭粒灰烬。陶瓷器的特征与唐宋时期广东窑场的产品相同,可见使用这些陶瓷器的主人是广东沿海一带到那里去的渔民。第三,在西沙群岛发现明清两代的珊瑚庙共十四座。这是中国人民在岛上停留、居住和纪念的足迹,也是中国人民开发西沙群岛的历史证明。其四,在西沙群岛北礁礁盘发现明代沉船残迹,打捞起汉至明代铜钱四百多公斤和铜锭、铜块等物,据考古工作者考证,这是明代郑和下西洋船队中的一艘沉船。

《更路簿》是中国渔民开发南海诸岛的有力证据

《更路簿》是中国渔民在南海诸岛进行生产活动的航海指南,它记载了渔民从海南岛文昌县的清澜港或琼海县的潭门港起航,到西沙、南沙群岛各岛礁的航行针位和更数(即航向和航程)。这样的航海针经书,是积累了许多前人航行实践经验集体创作的,并用约定俗成的办法给西沙、南沙群岛各岛礁起了形象生动的地名。《更路簿》共记录了海南岛渔民对西沙群岛习用的传统地名三十余处,对南沙群岛习用的传统地名七十余处。这些《更路簿》和地名,一直沿用至今。据研究,海南岛渔民的《更路簿》,至迟在十八世纪初期(清初)就已出现,到十九世纪中叶趋于成熟,定型成书,此后世代流传至今。

以上中国人民最早开发经营南海诸岛的事实,是中国拥有南海诸岛主权的强有力的证明。

中国历代王朝对南海诸岛行使主权的事实

由于古代交通工具和西沙、南沙群岛自然条件的限制,派遣水师(海军)巡视海岛成为古代中国政府对南海诸岛行使主权的一种主要方式。

中国派遣水师巡视西沙群岛始于宋代。早在北宋时期,由宋仁宗亲作“御序”、专门记载宋朝军事制度和国防大事的《武经总要》一书,就记载了中国水师巡视西沙群岛的历史事实,书中说:“命王师出戍,置巡海水师营垒……从屯门山用东风西南行,七日至九乳螺洲”。文中的九乳螺洲就是今天的西沙群岛。宋代海军巡视“九乳螺洲”的事实,在清代许多著作如《读史方舆纪要》、《防海辑要》、《洋防辑要》等书中都有记述。

明、清以来,西沙、南沙群岛海域仍然列入水师的巡视范围。明代黄佐《广东通志》记载:“督发兵船出海防御……自东莞南亭门放洋,至鸟潴、独潴、七洲三洋,星盘坤未针,至外罗”。清代康熙四十九年到五十一年间(1710年到1712年),广东水师副将吴升曾率领水师巡视西沙群岛海域。清代乾隆《泉州府志》记载说:“吴升,……擢广东副将,调琼州,自琼崖,历铜鼓,经七洲洋、四更沙,周遭三千里,躬自巡视,地方宁谧。”上述的“七洲洋”,即今西沙群岛海域,当时由广东省海军负责巡逻。

1908年,根据外国的请求,中国海关曾计划在西沙群岛建立灯塔,以利各国航行。宣统元年(1909年)四月,两广总督张人骏派水师提督李准率领海军官兵一百七十多人前往西沙群岛视察,逐岛查勘,命名勒石,并在永兴岛上升旗鸣炮,重申我国对西沙群岛的主权。回广州后,李准曾奏请开发西沙群岛办法八条,得到了清政府的批准。1910年,清政府决定“招徕华商承办岛务,官为保护维持”,“以重领土,而保利权”。自此以后,中国商人向中国政府有关当局申请开采西沙群岛鸟粪者日益增多。

列入版图,进行管辖,是中国政府对南海诸岛行使主权的又一种方式。中国政府很早以来就把南海诸岛列入广东海南岛的万州管辖。明清时代,由官方修纂的《广东通志》、《琼州府志》和《万州志》等许多地方志书,都把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记载在志书的“疆域”、“山川”、“海境”或“风俗形胜”等条目下说:“万州有千里长沙、万里石塘”。这里的“千里长沙”、“万里石塘”指西沙、南沙群岛,当时属广东省万州(今海南岛万宁、陵水县境)管辖。

十九世纪三十年代,专门论述海防的《洋防辑要》一书,在《直省海洋总图》中标绘了南海诸岛,而且在《广东洋图》中也将表示西沙群岛的“九乳螺洲”明确标绘出来,这证明西沙群岛当时属中国广东省管辖。十九世纪七十年代,中国驻英国公使郭嵩焘在所著《使西纪程》一书中明确指出西沙群岛为“中国属岛”。随同郭嵩涛赴英国的清朝外交官员张德彝在《随使日记》中也有同样的记载。

西沙、南沙群岛主权属于中国,明、清时代的航海图和官方舆图都有明确的标绘。明代《郑和航海图》标绘的“石塘”和“万生石塘屿”,指的就是今天的西沙、南沙群岛。清代康熙丙申年(1716年)编绘的《大清中外天下全图》、雍正二年(1724年)《清直省分图》、乾隆二十年(1755年)《皇清直省分图》、乾隆三十二年(1767年)黄证孙编绘的《大清一统天下全图》、嘉庆五年(1800年)晓峰重绘的《清绘府州县厅总图》以及嘉庆二十二年(1817年)《大清一统天下全图》等等,都将西沙、南沙群岛分别标绘为“万里长沙”、“万里石塘”,列入清朝的版图。

另外,进行天文测量,也是行使主权的一种方式。元世祖忽必烈于至元十六年(1279年)敕派郭守敬到西沙群岛进行天文测量,这也是中国政府在行使主权。据《元史》记载,当时“四海测影之所,凡二十有七”,“南逾朱崖,北尽铁勒”。郭守敬“抵南海”,“测得南海北极出地(相当于今天的北纬)一十五度”。从元制(一圆周365.25度)换算成现在的360度制,“南海北极出地一十五度”即相当于北纬14度47分。由于当时的科学技术条件所限,那次测量的大部分测点都有一度左右的误差,“抵南海”测点,加上一度左右的误差,其位置正是在今天的西沙群岛上。

第四,抗议外国在西沙、南沙群岛海域进行非法调查,彰显了中国对南海诸岛的主权。清光绪九年(1883年),德国人曾在西沙、南沙群岛进行调查测量,中国政府为维护领土主权,曾向德国提出抗议,德国不得不停止调查测量。

第五,救济遇难外国船只。外国海轮在中国南海海域内遇难,由中国地方主管机关救济、遣返,也是中国政府行使主权的一种行动。例如,乾隆二十年(1755年),据两广总督扬应琚报告:“没来由国难番连得利……共十六名……该船被风飘至万州九州洋面击碎……经该州查明,周给口粮”。万州九州洋是七洲洋的别名,正是今天的西沙群岛一带海域。当时万州洋属万州管辖,因此万州官员受命处理外国遇难船只。又如乾隆二十七年(1762年),广东巡抚又派人打捞遇难的暹罗(今泰国)船只。

辛亥革命后,中国政府对南海诸岛继续有效行使了主权。1911年,广东省政府宣布把西沙群岛划归海南岛崖县管辖,1921年南方军政府又重申这一政令。1916年至1927年间, 中国政府和广东地方政府曾多次批准商人开采西沙群岛鸟粪和从事垦植等活动,并对商人征收赋税,发现商人违法即取消其经营权。如1921年内政部批准商人何瑞年在西沙群岛开采鸟粪,筹办渔业等实业。后发现何瑞年将经营权转让给日本南兴产业公司,中国政府即撤消其经营权。1928年,广东省政府组织了一个规模庞大的调查团到西沙群岛进行全面考察,调查团回广州后,提出了详尽的《西沙群岛调查报告书》。1929年至1931年,商人宋锡权、严景枝等人先后申请开发西沙群岛鸟粪,也得到广东省政府的批准。1932年起,西沙群岛资源开发转由中华国产肥田公司承办。

1933年广东省建设厅订出建设西沙群岛的计划。1936年,中国政府根据1930年在香港召开的远东气象会议的决议,在西沙群岛建成气象台、无线电台和灯塔,可与各地通报联络,指示海上航行船舶。

1931年底,法国乘日本发动“九*一八”事变入侵中国之机,向中国驻巴黎公使馆提出照会,歪曲历史事实,妄称安南帝国对西沙群岛拥有“先有权”,遭到中国政府的严词驳斥。当时中国外交部视察专员朱兆莘于1932年11月30日以第六十六号公函致法国驻广州领事,严正指出:“西沙群岛隶属中国版图,实无疑义”。

1933年,法国殖民当局以武力侵占中国南沙群岛部分岛屿,当即遭到在南沙群岛从事生产活动的中国渔民的反抗。他们砍掉法国侵略者的旗杆,撕毁侵略者的旗子,显示了我国人民捍卫领土主权的坚强决心。中国政府也向法国政府提出了严正交涉。

1938年夏天,法国派出安南警察非法占领西沙群岛部分岛屿,同年7月,中国驻法公使馆再度向法国外交部提出抗议,重申对西沙群岛拥有主权。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南海诸岛一度为日本所侵占。1945年日本投降后,1946年11至12月间, 中国政府委派萧次尹和麦蕴瑜分别为接收西沙、南沙群岛专员,分乘永兴、中建、太平、中业四艘军舰前往接收,并在岛上举行接收仪式,重竖石碑,碑文分别为“海军收复西沙群岛纪念碑”、“南沙群岛太平岛”等。这些主权碑至今仍在永兴岛和太平岛,是中国对西沙、南沙群岛享有主权的历史见证。随后,中国政府再度将西沙、南沙群岛划归广东省管辖。至此,一度被外国非法侵占的西沙、南沙群岛又重新置于中国政府的管辖之下。


其三

中华人民共和国对南海及南海诸岛的主权及越南的黄沙、长沙群岛谬论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1951年8月15日,周恩来外长发表关于《美英对日和约草案及旧金山会议声明》庄严指出:西沙群岛、南沙群岛和东沙群岛、中沙群岛一样,“向为中国领土”。此后至今,针对外国对南海及南海诸岛主权的侵犯,中国政府一直不断发表声明,重申中国对南沙群岛拥有不可侵犯和无可争辩的主权,并采取了有效措施维护主权。

与海洋法公约等国际法规则研究有关的一个有趣问题是:中国的中沙群岛、曾母暗沙在水下,为什么也称作领土?应该指出的是,虽然南中国海有关岛屿和海域主权问题已经成为当今世界关注的热点,但对于中国声称中沙群岛和曾母暗沙为领土并未引起多大的议论和风波。

从国际法上“国家的继承”规则方面看,中华人民共和国是由于社会革命而产生的历史类型的新国家,她是解放前旧中国的继续,南海诸岛命名及南海断续国界线是前中华民国国民政府确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了这一合法的权利;而且,“海洋法也是发展的”,中国国际海洋法学者在各种场合正式提出像中沙群岛、曾母暗沙这种过去环境、水、气象环境与周围海域明显不同,而且资源丰富,长期维系中国滨海人民社会经济生活的水下土地和极浅海,可以主张权利。

在此,我们应当对我们前人的创造精神表示钦佩,他们可能并非什么国际法学家,他们不过是一些旧政府的一般公务员,他们只是知道这些地方“自古就是中国渔民生息之地”,中国渔民依靠这里的水产资源维持生活的时候,周边国家的人民由于生活习惯需求和历史发展阶段的原因,尚未到过这些地方,更不依靠这些地方的资源生活,因此,毫无争议,这里包括中沙群岛和曾母暗沙等南海诸岛,都是中国的神圣领土,而不论其是否有岛礁露出水面。
中国政府现在对南沙群岛的立场是:
1,南沙群岛自古以来就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中国对南沙群岛及其附近海域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
中国最早发现、命名南沙群岛,最早并持续对南沙群岛行使主权管辖。对此中国有充分的历史和法理依据,国际社会也长期予以承认。20世纪70年代开始,南海周边国家以军事手段占领南沙群岛部分岛礁,在南沙群岛附近海域进行大规模的资源开发活动并提出主权要求。对此,中国政府一再严正声明,这些行为是对中国领土主权的严重侵犯,是非法的、无效的。这些国家的所谓法律依据是根本站不住脚的。从国际法发展的过程来看,古代中国对南沙群岛的发现足已证明中国对南沙群岛享有无可争辩的领土主权。南沙群岛不是“无主地”,南沙群岛自古以来就是中国领土神圣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任何其他国家都无权以任何名义改变南沙群岛属于中国这一法律地位。根据国际法和海洋法,领土主权是海洋权益的基础,海洋权益是从领土主权派生出来的。任何国家都不能将海洋管辖权扩展到别国的领土上,更无权以主张专属经济区或大陆架为由侵占他国领土。总之任何国家对南沙群岛岛礁的军事占领或其他任何行动,都是对中国领土主权的侵犯,在国际法上都是非法和无效的,不构成主张领土要求的依据,也不能改变中国对南沙群岛拥有主权这一无可争辩的法律事实。

2,南海问题是中国与有关国家的问题。
中国政府一贯主张通过双边友好协商解决与有关国家之间的分歧。任何外部势力的介入都是不可取的,只能使局势进一步复杂化。根据这一精神,中国主张与邻国通过双边协商和谈判,公正、合理、友好地解决南沙群岛问题。中国希望同有关国家根据公认的国际和现代海洋法,包括1982年《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所确立的基本原则和法律制度,通过和平谈判解决有关南海争议。中国政府还提出“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主张,愿意在争议解决前,同有关国家暂时搁置争议,开展合作。

3,中国主张有关各方在南沙问题上采取克制、冷静和建设性的态度,通过外交渠道,以和平方式与有关国家商讨解决有关问题。

中国高度重视南海国际航道的安全畅通,中国维护南沙群岛的主权和海洋权益并不影响外国船舶和飞机根据国际法所有享有的通行自由。中国愿同南海沿岸国家一道,共同维护南海地区国际航道安全。

但是,越南政府却无耻地提出:
1,越南人民很早就发现了南沙群岛(越南称为“长沙”),越南有充足的历史和法律文件证明越南对“长沙”拥有不可争议的主权。
2,《开罗宣言》中列举了日本应归还的中国领土,但没有提及南沙群岛;1951年8月签署的《旧金山和约》中规定:日本“放弃对于南沙群岛及西沙群岛之权利、权利依据与要求”,这是属于越南的权利,而在和会上越南代表发表的主权声明并未遭到任何反对或保留。
3,安南、法属殖民政府和西贡政府均以越南名义对“长沙”实施主权管理,越南通过1954年的《日内瓦协定》从法国手中继承对南沙群岛的主权。
4,1994年6月23日,越南国会通过《关于批准1982年〈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决议》,其第4条表示应在满足越南的大陆架要求以后,再与有关国家解决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剩余部分的争端。根据1982年《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越南确定其领海宽12海里,专属经济区宽200海里,大陆架至少200海里,最多可达350海里。

对上述越南无耻主张,中国政府和学者逐一提出了严正反驳:
1,越南所谓的“长沙”并非南沙群岛,而是越南顺化到富荣海口一带的近海岛屿和沙洲。
2,1939年日本占领台湾后,将西沙群岛、南沙群岛等南海诸岛改名为“新南群岛”,隶属台湾高雄县。在《开罗宣言》要求日本归还中国的领土中,当然包括南沙群岛。《旧金山和约》规定日本放弃对西沙和南沙群岛的一切权利而未提及归还主权问题,这本身是越南的宗主国法国的建议使然,表明法国在一定程度上否定了其保护国越南的主张。而且,关键在于:由于中国没有参会并有声明在先,所以这些条款对中国没有任何效力,也无损中国对南沙群岛的神圣主权。
3,法国将南沙群岛“转让”给越南的说法没有根据,而据此提出的国家继承说更没有依据。同时,法国以非正义手段侵占南沙群岛,根据国际法的原则,侵占不能产生主权权利,越南的继承也无从谈起。
4,越南关于大陆架和专属经济区的主张,是以损害他国领土主权来满足其要求为前提的,这不仅违反《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本意及其所要求的公平原则,更无法改变中国对南沙群岛的历史性权利。

在此,我们来专门研究一下越南的所谓“黄沙”群岛谬论,这是越南政府无耻行径的重要体现:

1974年2月14日,南越阮文绍傀儡集团抛出了一份《白皮书》,妄称中国的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历来属于越南”。西贡《史地》季刊与《白皮书》密切配合,其1975年第29期(1至3月)出了一集“特刊”,名为《黄沙和长沙特考》。这期特刊收集了黄春瀚等所谓“著名历史学家”的16篇文章,并附有地图和影印资料,集中了南越伪政权对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归属问题的论点和材料——目前的越南也基本上沿用这些论点。该书论点荒谬绝伦,材料牵强附会,错讹百出,例如:书中狂妄地叫嚣什么现在的越南版图应从百越时代算起,荒唐地把中国清代陈伦炯所著《海国闻见录》中的“粤洋”曲解为“越洋”,以此证明中国的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属于越南,凡此种种,令人侧目,滑天下之大稽!

南北越统一后,越南外交部于1979年9月28日发表了一份题为《越南对于黄沙和长沙两群岛主权》的白皮书,引用十七世纪一个名叫杜伯的越南人编制的“越南地图中的广义地区图”和十八世纪黎贵敦撰写的《抚边杂录》以及前南越西贡当局曾于1975年公布过的一张来历不明的《大南一统全图》,声称这几份历史图籍中的“黄沙”即中国的西沙群岛,“长沙”即中国的南沙群岛,并以此为依据说什么这么两个群岛“很久以来”“就是越南的领土”。

事实上,越南历史图籍中所说的“黄沙”、“长沙”都是越南近海中的一些岛屿、沙滩,同中国的西沙、南沙群岛毫无关系。

首先,杜伯《纂集天南四至路图》(以下简称《路图》)有几种不同年代的绘本,内容亦略有不同。有的《路图》绘本上面有一排题字,这就是《路图》的《图说》(以下简称《图说》),在《图说》中说:“海中有一长沙,名土罢(左土右罢合为一个字)葛鐄(“土罢葛鐄”为越南文字实行拉丁化前的文字“字喃”,意即“黄沙滩”),约长四百里,阔二十里,卓立海中。自大占海门至沙荣,每西南风,则诸国商舶内行,漂泊在此;东北风,外行亦漂泊在此,并皆饥死,货物各置其处。阮氏每年冬季月持船十八只,来此取货,多得金银钱币铳石单(左石右单合为一字,即枪弹)等物。自大占门越海至此一日半,自沙淇门至此半日。其长沙处,亦有玳瑁。”

从上述记载可以看出,杜伯所说的“长沙”、“土罢葛鐄”(黄沙滩)根本不是中国的西沙、南沙群岛:
1,从地形上看:“长沙”、“土罢葛鐄”南北长约四百里(越南的“里”,一里约1.35千米,400里约等于540千米),东西宽约20里(约27千米),这种南北长、东西短的地形,与中国西沙群岛的东西长、南北短正好完全相反。如果说上述长沙”、“土罢葛鐄”是指中国的南沙群岛,那么南沙群岛北南长一千余千米,比上述长沙”、“土罢葛鐄”的长度多出一倍;南沙群岛东西宽约七百多千米,比上述长沙”、“土罢葛鐄”宽度多出二十几倍。如果按单个岛屿来说,西沙、南沙群岛中没有任何一个岛屿是长达540千米、宽达27千米的。因此,很明显,杜伯《路图》和《图说》所说的“长沙”、“土罢葛鐄”不是中国的西沙、南沙群岛。
2,从地理位置看:杜伯说“自大占门越海至此一日半,自沙淇门至此半日。”大占门即今会安海口,沙淇门即今沙淇海口,在当时的航海技术条件下,从这两个地方出发用半日或一日半的时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到达西沙群岛,更不用说到达南沙群岛了。

其次,让我们再看黎贵敦的有关记述,其《抚边杂录》说:“广义平山县安永社居近海,海外之东北有岛屿焉,群山零星一百十余岭。山间出海,相隔或一日或数更。山上间有甘泉,岛之中有黄沙渚,长约三十余里,平坦广大,水清澈底”。“渚边奇物甚多”。“诸蕃舶多遭风依于此岛。前阮氏置黄沙队七十卒,以安永人充之,轮番每岁以正月受示行差,赍六月粮,驾私小钓船五只,出洋三日三夜,始至此岛居驻,恣情采取,捕鱼鸟为食 ”。

从上述记载可以看出,黎贵敦所说的“岛屿”和“黄沙渚”并不是中国的西沙、南沙群岛,因为:
1,黎贵敦所记述的“岛屿”有“群山零星一百十余岭”。但是中国的西沙群岛地势低平,最高的石岛也不过12.5米,根本不存在所谓“群山”,更没有所谓“一百十余岭”。越南的《白皮书》把“一百十余岭”改成“一百三十余岭”,并把它曲解为“一百三十多个岛屿”,实属无耻无知。中国西沙群岛所属岛礁滩洲一共只有三十多个(约35个),既不足一百一十多个,更没有一百三十多个。可见,黎贵敦所说的“岛屿”根本不是指中国西沙群岛。

越南《人民报》1979年10月10日至13日发表的署名武海鸥的文章说:“在现代的航海图上,我们仍然可以看到黄沙群岛有三十三个岛山、岛屿和礁石,长沙群岛有九十七个岛屿,总共为一百三十个岛山、岛屿和礁石。这证明我们祖先对这些群岛的勘探和考察是相当精确的。”然而,这种张冠李戴的拙劣手法掩盖不了铁的事实。武海鸥之流“祖先”黎贵敦的确说得很“精确”:一百一十余岭或一百三十余岭的黄沙岛是在“广义平山县”“海外之东北”,而中国南沙群岛却远在广义平山县的东南方,它与西沙群岛相距500多千米,根本硬扯不到一起。再则,武海鸥那样的计算方法也打错了如意算盘。中国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的岛、洲、礁、滩共有二百多个,而不是一百三十多个。如以露出水面的岛屿沙洲来说,西沙、南沙群岛合计只有五十多个,又远远不足一百三十多个。武海鸥同学的算术没有学好,或者智力有问题,结果只能贻笑大方。

2,黎贵敦所记述的“黄沙渚”“长约三十里”,且又“平坦广大”,而在中国的西沙、南沙群岛中找不到任何一个这样长、这样“广大”的“黄沙渚”。这两个群岛中最大的永兴岛也只有约2平方千米,同“黄沙渚”根本不同。

一,黄沙(群)岛的真相

“黄沙渚”和“黄沙”岛究竟在哪里呢?真正的黄沙渚,就是现在越南沿海的哩岛。清代盛庆绂纂、吕调阳重订的《越南地舆图说》记载:“平山县安永社,村居近海,东北有岛屿,群山重迭一百三十余岭(原注:按即外罗山),山间又有海,约隔一日许或数更,山下间有甘泉,山中有黄沙渚(原注:按即椰子塘),长约三十里,平坦广大,水清澈底,诸商船多依于此。”从上述记载可以看出,黎贵敦在《抚边杂录》中所说的平山县安永社东北方海中有“一百三十余岭”的“岛屿”,就是中国史籍上所说的“外罗山”,而这些“岛屿”中的“黄沙渚”,就是中国史籍上所说的“椰子塘”。关于“外罗山”和“椰子塘”,中国史籍中有很多记载。例如明代张燮《东西洋考》说:“外罗山,远望成门,近看东高西低,北有椰子塘。”又如《两种海道针经》说:“外罗山,东高西低,内有椰子塘”;又说外罗山“近看东高西低,北有椰子塘”。外罗山即今理山岛群岛,又称广东群岛。外罗山北面的椰子塘(黄沙渚)就是指理山岛群岛北面的哩岛。整个理山岛群岛范围不大,有时被看作一个岛,所以史籍上说“岛之中有黄沙渚”,外罗山“内有椰子塘”。越南语“岛”或“岛屿”一词又称为“劬劳”(Culao),“哩岛”即为“劬劳哩”。《抚边杂录》说:“劬劳哩,广可三十余里”,“黄沙渚,长约三十余里”。现在的哩岛及其西面,即外国人所称的伏尔塔暗滩也正是宽三十里左右,进一步证明越南历史图籍中的黄沙渚、劬劳哩指的是同一个地方——哩岛。

如上所述,越南史籍上的“黄沙渚”是指今天越南的哩岛,那么“黄沙渚”所在的黄沙群岛其实是指哩岛所在的理山岛群岛,并包括北面的占婆岛群岛。这可从以下几方面得到证明:
1,从地名看:越南史书《大南一统志》说占婆岛“俗名劬劳”(Culao),西方人称之为Callao,中国史籍称之为“岣嵝山”。越南语“岛”或“岛屿”一词又称为“劬劳”(Culao),因此,黎贵敦《抚边杂录》应包括“俗名劬劳”的占婆岛群岛。至于理山岛群岛,据越南阮通所著《越史纲鉴考略》说:理山岛又名外岣崂(意即“外岛”),俗称“外崂”,中国史籍称之为“外罗”、“外罗山”。越南潘辉注《历朝宪章类志》和《皇越地舆志》则称之为“海外岛屿”。1875年根据越南人所绘之图“照缩”而成的“越南地图”,在广义平山县东北近海中绘有一系列岛屿和山岭,并注记:“是处有岛,山岭丛杂,燕窠于上,共下文螺、玳瑁之属甚多。文螺绝大,又名砗磲。自平山县安永社至此可一日程。”上述这些岛屿正是标绘在今占婆岛群岛和理山岛群岛的位置上,黎贵敦《抚边杂录》称之为“岛”、“岛屿”,《大南一统志》称之为“黄山岛”。由此可见,今天越南人所说的“黄沙群岛”就是占婆岛群岛和理山岛群岛,而不是西沙群岛。

2,从地理位置看:黎贵敦《抚边杂录》说“黄沙渚”所在的“岛屿”位于广义平山县东北近海中,占婆岛群岛和理山岛群岛正是在这个位置上。《大南一统志》说:“黄沙岛”,“岛之东,近清国琼州府”。占婆岛群岛和理山岛群岛的东北面正是离中国海南岛不远。假如像今天越南政府所说的那样,黄沙群岛是指西沙群岛,那么“岛之东”或东北绝对不可能是“海南琼州府”,因为海南岛是在西沙群岛的西北面。

3,从地形地貌特征看:《抚边杂录》说“黄沙渚”所在的“岛屿”之间往来“出海相隔一日或数更”,岛上“有甘泉”,“诸蕃舶多遭风依于此岛”。占婆岛群岛和理山岛群岛的地形地貌特征正是如此。这两个群岛的各岛屿之间乘小木船往来的航程正是“或一日或数更”。这些岛屿既有崇山峻岭可以挡风,又有优良海湾可以泊船。清代大汕厂翁所著《海外纪事》就有“岣嵝山阻风”的诗句,记载海船停泊在占婆岛避风的事实。这两个群岛的一些主要岛屿都“有甘泉”,是海船停泊采薪、汲取食水的好地方。

4,从黄沙队的海上交通工具和活动范围看:据史籍记载,越南阮朝曾设置黄沙队,每年定期于正月、二月前往黄沙群岛,捡拾沉船的“艚物”,并捕捞海产。黄沙队是乘什么前往的呢?据《抚边杂录》说,黄沙队“每岁以正月受示行差,赍六月粮,驾私小钓船,出洋三日三夜,始至此岛”,八月回至腰门(今顺安海口),缴纳所采诸物。每岁正月、二月,正是东北风季节,从阮朝都城顺化出顺安海口,乘“小钓船”前去。当时的小船走得很慢,以“一日一夜”作为计程单位,不象大海船那样以“更”作为计程单位,所以《抚边杂录》说“出洋三日三夜,始至此岛”。

这种派往黄沙岛去的“小钓船”,也被称为“澱舍船”。据清代大汕厂翁《海外纪事》说:大越“先国王时,岁差澱舍(船)往坏船(处,取)金银器物云”。大汕厂翁自己曾经于1694年从顺化至会安,乘坐过这种澱舍船。他对澱舍船有一段相当生动的描述:“监官拨红船澱舍,名八头,运载行李”,“船头坐一官,尾立一守舵者。每船棹军共十四人,中设朱红四柱龙架,横阔一木如梆子,一军坐击之,棹听以为节,船应左则左,应右则右,或耶许(按:有如船夫号子),或顿足,无一参错者,悉以梆子命之”,“船长狭,状如龙舟,昂首尾,丹漆之,不能容爨具(即炊具)。窃讶多人饮食,无所从出”。这种以人力划桨的小船,既无炊具,又无较大的贮存淡水的设备,只有一只水缸供贮存饮水之用,航行不太久就要找个地方汲取淡水,因此,乘这种船从越南中部海岸出发只能前往离越南海岸较近的岛屿,不可能去远离越南海岸的西沙群岛。

据越南史籍记载,乘这种“小钓船”的黄沙队的活动范围,除了“黄沙渚”所在的理山岛群岛之外,还包括占婆岛群岛。越南潘辉注《海程志略》说:“岣崂占(即占婆岛),隔汛口,舟行约一更余。屿中有新合坊,居民颇稠,山多燕窝,先朝置黄沙队,以取之(于)一壶民物。”由此可见,阮朝黄沙队前往作业的地方——黄沙岛是指理山岛群岛和占婆岛群岛,而决不是中国的西沙群岛。

二,“长沙”群岛的所在

越南白皮书说,长沙群岛“过去一般称之为”“大长沙或万里长沙”(请注意,这里的“万里长沙”,是越南的所谓的“万里长沙”,应严格与中国历史上的“万里长沙”区分开来)。关于“大长沙”,历史图籍有明确记载,是指越南中部近海的一些岛屿和沙洲。至于“万里长沙”,前南越西贡当局曾于1975年公布过一张来历不明的《大南一统全图》,上面是绘有“万里长沙”的。但是从这张对越南海岸绘得相当精确的地图中,人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万里长沙”并不是在中国南沙群岛的位置上,而是在距离越南中部海岸不远的地方;“万里长沙”和“黄沙”是紧紧地挨着,而不是象中国南沙群岛和西沙群岛那样相隔达500多千米,因此,这张地图恰恰证明:越南人所说的“万里长沙”和他们所说的“大长沙”一样,根本不是指中国的南沙群岛,而是指越南中部近海的一些岛屿和沙洲。

由上可知,越南人所说的“黄沙”、“长沙”群岛与中国的西沙、南沙群岛风马牛不相及,而越南人和越南政府据此主张南沙的主权更是无知无耻和无效的。
越南人开发经营“黄沙群岛”和“长沙群岛”的时间是在十七世纪中叶以后,而且,这同中国的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没有关系。


其四

中国的海洋国土和中国的海洋战略

现在我们常常说“海洋国土”,那么,“海洋国土”是什么呢?

首先,国土是指一个国家主权管辖的地域空间,包括该国领土、领海、领空和对近海专属经济区、大陆架具有开发等活动权利的区域,以及这个区域内的全部资源。所以,海洋国土是国家国土的一个组成部分,包括内海(内水)、领海、大陆架和专属经济区,和必要依据的陆域(海岸带),以及这个地域内的各种资源。

我国的内海和领海面积是多少呢?我国1958年9月4日宣布的领海宽度12海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领海及毗连区法》计算,我国的内海和领海面积为37万平方千米(一说35万平方千米)。此外,根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有关条款,我国广达480万平方千米的黄海、东海和南海,有大半的大陆架和专属经济区海域可归我国开发、管理和保护。

我们长期受着“领土就是国土”的教育,从小就知道祖国国土面积为960万平方千米,但这个大陆概念及其数值仅是陆地国土的测量面积,海洋国土未被计入国土面积中是中国地理上的重大误区。所以,根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来建立准确、完整的国土观是十分迫切的现实问题。

那么,中国的海洋界限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1996年5月1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八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19次会议决定批准《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时的声明第2条说:“中华人民共和国将与海岸相向或相邻的国家,通过协商,在国际法基础上,按照公平原则划定各自海洋权管辖界限。”

此后,我国学者遵循这一原则立场,提出了各种划界主张,那就是:黄海以中间线与朝鲜半岛国家划界,东海按大陆架自然延伸原则以冲绳海槽中心线与日本划界,南海以断续国界线划定中国管辖海域加上台湾以东的经济海域(太平洋海域),这样量算起来可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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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Edit: 由 浩如烟海.

消失的地平线——南海及南海诸岛纪略 2012-04-10 18:17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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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错的资料。

一点疑惑:文中说小南薰礁于1999年被越南占据。太奇怪了,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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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地平线——南海及南海诸岛纪略 2012-04-10 19:07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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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震惊。小南薰礁被占详见李金明所著《南海波涛——东南亚国家与南海问题》P34文。另据《南沙群岛水道锚地与港口选址研究》载,南沙群岛以前公布的部分岛礁似乎不存在。另:正文前我所列的公开出版物均可在新浪爱问里下载,国内关注和研究南海的人还是很多的,在此向他们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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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地平线——南海及南海诸岛纪略 2012-06-06 08:21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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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为震惊! 我们一定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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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地平线——南海及南海诸岛纪略 2014-01-13 11:23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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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尽的资料。南海海域,南海岛礁不会消失,只是在某些人中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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